吴有水《被偷走的辩护权》自序:“我的妻子,我的儿!”

半夜醒来,屋子里一片寂静。

偶尔地,从厨房里会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那是我妻子生前所养的两只别人不要的乌龟,在塑料桶里,想追求自由,往外爬。

睡不着了,拿起手机,看一下时间,才凌晨两点多。

失眠也很准时,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物钟了吧。

起来,打开灯。

不见我家的狗狗帅帅跑过来。

往常,它总会一听到我房间里有动静,就会无声地跑过来,凑到我的床前,用它那冰冰凉的鼻子,朝我的脸上嗅。

哦,它已经失踪了,或许,此刻,它正饿着肚子,浑身脏兮兮地踡在街头的哪个角落里呢。我妻子病后,因为我没时间照顾它,就让我的外甥女带回家去帮我照看了。后来,又送到她姐姐的厂里,结果因为有领导来视察,说是食品厂里不得养狗。于是,我的大外甥女又把它送到了武警中队的一家人那里,结果,就连夜失踪了。

点起一支烟,在嘴里含着,但并不想抽。只是觉得,既然醒来了,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无聊。

这时,心里总有点孤独的感觉。

想起几年前,我家也是很热闹的:我有妻子、有儿子、我儿子还有女朋友。还有两条狗:小丑和帅帅,两只乌龟、一只鹦鹦和一只猫。猫盯着鹦鹉,鹦鹉啾啾地求援,两只狗会飞快地跑来,把小猫追得床上床底乱窜,狗儿们也在床上床下乱跳。

我妻子不让狗上床,狗狗偏要上床,于是就直呼我帮忙把狗狗从床上赶下来,我的儿子和他的女朋友则是各拿一根小棍,到处找那只早不知道躲到哪儿去的起祸端的猫。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两只乌龟了。

去年的7月,我写了一系列的文章纪念我儿子被抓一周年。这些文章只是发布在我个人的微博和微信公众号上。

结果,被删除得七凌八乱,最后干脆把我的不知道是第几个的微博账号给封了,后来,干脆就发不出来了。

我就也没有再写下去。

今年,施明磊说:吴有水,我想把你之前写的与你儿子的文章,整理成一本书。我一想,这也是个办法,就答应了。正好把妻子的去世也写进来,也算是对我妻子的一个纪念吧。

于是,我在之前文章的基础上,进行了一番整理,再补充写上一些我妻子去世的内容,就成了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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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维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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