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午案第十三日庭审简报

“我很想承担,你们把后面的人放了,判我20年,怎么样?”

2021年7月27日,大午案法庭辩论阶段,今天先后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被告人自行辩护、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

法官的决心很大,似乎立志要做今天开完庭,虽然紧赶慢赶,最终还是没有达到目的。庭审一直持续到深夜12点,明天进入最后一个程序:被告人最后陈述。

公诉人先宣读公诉词。

典型的八股公诉词,大概有以下几点: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本案所以影响较大,一是大午集团有较大影响,二是孙大午有成功企业家的良好光环。3、国家保护和支持民营经济发展,但不允许民营经济开展违法活动。4、大午集团蛊惑员工及周边村民,多年来,多次阻扰国家机关执行职务,严重干扰了当地行政管理秩序。危害国家基层政权稳定;

5、大午集团非法吸收大量资金,欺骗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吹嘘世外桃源式的大午城。6、大午集团系孙大午夫妇个人及孙氏家族所有,不论公司还是个人实施犯罪,孙大午均有直接责任。

大午集团诉讼代表人张梅:我把集团员工和周边老百姓的希望带到这里,我们不懂法,但我们相信法律。大午集团在孙大午及高层的领导下带动着社会进步,企业连续三十年敬老扶贫,疫情期间捐款捐物,为国计民生保驾护航。大午集团38年发展,1万人、1万人、1万人的新民居、学校、职工,企业在维护企业利益过程中有不合理、不合法的地方,我们改我们承担。在座这些人所作所为也是为了社会发展,企业的问题就让企业承担,这个企业的职工都是附近村庄的老百姓,这些人没有学历、没有其他技能,是孙大午等人创建了大午集团,给周边老百姓提供了平台,周边老百姓才有了这份稳定和幸福,这么好的一个企业,法律怎么忍心把这些人重判?我代表上万名员工和周边老百姓,恳请法庭从轻处罚、从轻处理。

孙大午:经过12天的开庭审理,我觉得我们法庭还是比较宽松的,如果说公诉人在12天以前不了解真相,如此在法庭上义正言辞,我还可以理解,经过12天的庭审,你们还如此指控,我就不能理解了。这12天你们都在场,有一项罪名能够支持你们的指控吗?强迫交易罪,大午集团修建大午路,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正当行为。在修建的过程中,群英饭店的旱厕价值500元,我们只是需要把这个厕所铲除修公路,但我们花了40万的代价,才把厕所清除,因为还要搭售他的饭店,饭店是亏损的,视频很清楚那就是一个孤零零的小饭店。这个真实价值仅仅值10万元,300平米的建筑彩钢房简易房,他们一开始要100万、80万、60万,我们没有强买,他们在强卖,这是不是事实,这些简易房现在还没有拆除,我们的公诉人没参加庭审吗?这是他们在逼得大午集团的路修不成,在讹诈,请问到底是谁被强迫交易。

荣乌高速,给我们补偿了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费,226亩地的承包权哪里去了?两年以后才给我们补偿,这是不合理的要求吗?这些事实能支持你们的指控吗?

还有寻衅滋事罪,王家夫妇堵路堵了4个小时,2014年的8月堵路堵了8个小时,这一个上万人的企业,大午路是一条主路,他们没有正当理由堵路。即使按照公诉人的说法,郎五庄村有道理,但能堵路吗?

这个案件的起因是621,621就是2020年6月21日郎五庄村民抢种农场土地事件,你们也在法庭上,你们也清楚621大午集团出钱了吗?出人了吗?我们出了一分钱吗?我们只是应村支书、村长的要求,给他们送了点水、送了几个西瓜,仅此而已,帮了点人场,跟你们的指控相符吗?你们看到了事实没有?去年三月份,杨学明第一个牵头签收归农场侵占郎五庄村土地的建议书,我是五月份才建议他们通过给政府打报告解决,这是不是事实?郎五庄村抢占农场土地,大午集团有利益吗?我们有这个动力没有?去年三月份他们在策划的时候,他们想把地要回来然后给大午集团,有这个说法吗?621种上地以后,我们参加了吗?是6月29日经过八天,老天爷不下雨,他们的村支书害怕了,说只有大午集团能解决这件事。我说200太少了,300吧。大午集团有农业公司、浇灌设备、发电机,农场把电断掉了,我们农业公司才卷进去,你们再厉害能否定这些事实吗?一个上万人的学校、社区、企业,孙大午有什么利益?你们可以不违背法律、不违背领导,难道你们就可以违背良知?我承认这个事我有问题,瓜田李下、君子也怕,孙大午在621事件中一步一步在躲开郎五庄村和农场的关系,但是祸躲不过,是村长、支书找到了我,我们7月3日签的合同才去浇地。因为621事件涉及到八项指控的四项,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8月4日半夜里农场去拆除我们的临时建筑,公安机关深度的参与了这种经济纠纷,这是不是事实。这些事情我并不清楚,公安机关说要把人带走,我说能带走,你们为什么看不见我支持公务呢?如果他们说要把铲车带走,我肯定让他们带走,一个企业领导者还能不清楚吗?这些车辆最后还是要交给公安机关来解决。我让他们带走,有阻拦他们这样的指令吗?没有吧。问题是他们走了以后要带一个小轿车走,这是一个误会,大午集团员工受伤20多人,人们要指控的是崔超使用催泪弹等暴力执法,过度执法。限制人数、限制时间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们表达一下诉求就赶快撤回来,限制人员一个单位10-20人,没有错吧, 现场200、300人大午集团的人有多少,后面那些人是什么人,已经静下来了,为什么还有人挑事?我看这是有预谋打击和报复我们,请问这对国家机关造成了什么破坏,机关有什么损失?

我说我有责任,第四个罪名网上明显指的是崔超涉嫌保护黑恶势力,农场有没有黑恶势力,马复昌是最清楚的。崔超的父亲是大午集团的高管,怎么忍心这样执法,这是在袒护农场的黑恶,怎么能说我们是在抹黑政府的形象。真是不可理解,政府还给这样的人买单,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非法采矿罪,我们从来没卖过矿泉水,温泉你们都没去泡过吗?就算没有去泡过,有多少人去过,我不怕你们,你们可以随便判,现在就是砍头、枪毙又怎么样,我不相信朗朗乾坤之下习主席会不知道,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们也有一天要面对历史。

我是有乌托邦情节的人,我的父亲是多年的共产党员,(大哭)我母亲死的时候,说大午你要帮助穷人,习主席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孙大午是坚持初心、九死无悔。我在思索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搞的是以产权为中心的,是风可进、雨可进、国王不能进。但我们的社会主义是虚化所有权、夯实使用权,大午集团不恰恰是在虚化所有权吗?这是一种共治、共享的社会探索,我十分期待我们国家的改革可以深化下来,不是谁是老板、谁当家,而是谁当家谁是老板。去年大午集团高管都被抓了,大午集团仍然盈利一个亿、甚至两个亿,你们再整我们一年 ,大午集团仍然倒不了!我是跟习主席心意相通的,大午集团在诠释着社会主义理论和社会实践。你们指控我孙大午为个人谋福利,我连车、房、存款都没有,我还批评我的儿子说格局太小,自己还买两套房,我这种实践是成功的,你们所指控的拦路的有几个人是不是村匪路霸,一个厕所敲诈一百万,你们为什么不去管?如果公安机关处罚几个人,我们会上街游行吗?他们才拘留了三个人,你们现在为他们站岗、站队,我知道你们是在抹黑我,你们是在给谁说话?共产党员就应该走共同富裕道路,习主席给世界人民指明方向,指的就是这个。你们再厉害,天理良知是最高的法律,参加了12天的庭审,我是非常尊敬你们的法官,我很想承担,你们把后面的人放了,判我20年,怎么样?我已经是70岁的人了,是当过兵的人,你们公开庭审,把公诉人的话、把我的话也听进去,我不是崇洋媚外的人,我们做的甚至比他们还要好,大午集团已经是世界领先了,看看我们的企业发展,递增速度在20%以上,哪个企业能做到?我爱这个国家、也爱这个社会,更爱我们的员工,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创造一个世界级的企业,这是我的追求,我就是想为国家争光、为民族作出贡献,让外国人来学习我们。当然没有这个机会我也不遗憾,大午城已经屹立在那了。我希望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会给国家争光,创造一个世界奇迹,那个地方聚集10万人口,超过你高碑店市信不信。

孙萌:经过十几天的庭审,涉及到我的罪名有五个,今天公诉人的意见我听到了,就是说我不认罪认罚,庭审表现没有认罪认罚,我不理解,我参加这个庭审,我知道庭审第一个环节是法庭调查,我觉得涉及到我的罪名,有些事实绝对没有调查清楚,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把事实讲清楚。比如非吸,我没有参与过决策,在证据里面也没有人指证我参与决策,这不能认为我没有认罪,涉及到我的问题,我绝不回避,我也不替别人隐瞒或者承担责任。涉及到我的问题,我是有错,比如替保这个罪名,我都说了我确实知道,但并不是说他们跟我请示,后面也是我在调整,杜绝管理人员的心理,工人受伤没有人去管,这是我接受不了的,所以由大午集团来承担。要求王忠臣来对质,我是不是批评过,发生工伤以后,是不是大午集团来承担,这些是不是事实,没有说我不认罪。开矿的事实,我也讲清楚了,在管理上失控,我也有错,这些问题是不是有罪,请法庭和辩护人去认定,如果我有罪,我会认罪认罚的。今天公诉人讲的大午集团发展历史,我父亲也很激动,公诉人用了一个孙氏家族,我认为不客观、有偏见,大午集团不是家族式的管理,我们只是监督的职责,大午集团讲究的是共同富裕,在农村中建立一个城市,我是认同我父亲的理想的。这么多年我们没分过红,我们也没去外面投资,我们的孩子都在那个地方生活,我对那个地方有感情,我们也想在当地借助大午集团这个平台给社会做事情,我觉得这也符合咱们国家政策、践行咱们国家共同富裕这种理念。当然我也认同公诉人讲的一点,大午集团发展过程中是有问题的,我也跟我父亲提出来过我的想法,我的父亲过于固执,从我这一代人来讲是非常希望企业规范发展,当地政府确实是很支持大午集团发展,但确实是特定的历史背景产生了一些问题,我想妥善的去解决。我觉得我是非常认同共同富裕理念的,社会发展到今天跟刚改革开放之初完全不同了。请法庭和公诉机关查清楚,确实有些地方事实没有调查清楚,大午集团存在的问题,我不回避、不否认,我想在国家、政府的领导下,依法依规地把大午集团办好。

孙德华:公诉人说我不认罪认罚,我觉得我委屈,实际上我已经签订了认罪认罚书,跟公安机关都签订了。就我涉及到的案情有8件,我当村主任有4件,在公司里有4件,我就是说把事情说清楚,法庭调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已经跟法庭说了在公安机关我没有说实话,我是为了保护杨学明。621,水利局搞了一个两年以前的证明,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2018年做的村主任,另一个水利局跟高林村镇签订的合同,我说了这个合同是假的,我问过彭彩虹,有没有其他的合同,他说没有。今天突然出现一个合同,就算有,大家可以想一想,高林村镇政府能代表郎五庄村吗?郎五庄村能左右法律吗?95年土地条例第12条很清楚,怎么都迈不过去,他们做假,他们是有问题的。希望公正的法庭把这个土地归还给郎五庄村。抢种的事情我承认方法不当,没有继续的依法依规往回要地,这里面我有责任。84上午和下午的事情,主要是下午。尽管上午在1613下来以后杨书记安排我给李艳明打电话,我打了同时我告诉他必须给彭彩虹汇报,这个事情我们是想办法阻止的,尽管当时说的是请愿,我是持有反对意见。这样告诉了彭彩虹,但是他们没有阻止,我也很失望。上午的事情也没有村民参加,也没造成什么恶果。至于破坏生产经营的三万元的事情,我说了我不太清楚,可能他们在推卸责任。涉及公司的,群英饭店毕竟是个事实,不存在强迫交易,而且我就是在幕后通知了去办理这件事,最后这几天涉及到非吸、非法占地、还有温泉的事情,非吸和温泉我没有参与过,这么多年了,我连办公室在哪里都不知道。非法占地这一块,下面由饲料公司整理,还有一厂的厂长,他们都是董事,说我具体负责事实,这是错误的。还有温泉的事情,就没有追究负责人的管理责任。因此我觉得我的责任也不是很大。这是涉及八起案件,总的来说一句话,所有的事情,哪件事是我决策的,哪件事是我管得了的,至于这次事件的根源还是在84这一天,那么郎五庄村村民、书记不涉案,具体办事的李艳明不涉案,单单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是不是太牵强。另一个,就是所有的事情,我没有自己的私利,不涉及个人的利益。再说一句,孙大午提到的你们没记下来,地千顷一个碗,房万间半张床,这就是我们奋斗的结果,不是为自己,可以说就是为了村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富一个村,再有本事富一个县。至于爱国的事情,我65岁了我见证了国家的发展,很早以前我出国的时候对于外国人羡慕的不得了,近几年来我认为我们已经把他们拉的很远了,我们对国家往前走是非常赞同的,我们也正在努力。

孙志华:今天法庭辩论心情非常的不平静,作为被告人首先我想说刚才我大哥、二哥、侄子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心里话,作为我自己,我是出生在大午集团所在地郎五庄村的,从小就知道那个地方非常贫困,有很多的荒地,后来通过全家的力量支持我上学、考出去当公务员,在干了十年公务员以后,我回到了家乡,发现我大哥和大嫂在贫瘠的土地上承包了一片荒地,正好是92年邓小平有一个讲话赞同科技干部办企业,正好我大哥企业需要人,要求我和我二哥加入这个企业。我大哥的意思就是咱们三个人共同地创造事业,带动一方百姓给工人谋福利,我非常相信这些话,我义无反顾的回到了家乡一干就是三十年。我非常赞同我大哥、二哥的理念,勤勤恳恳做事、实实在在做人,大哥说你们回来也不可能给你们股份,我跟大家一样拿工资领奖金,大午集团不是家族企业,也不是家族式的管理。我们这些管理人员包括高管都是通过工人每一张选票选举产生的,而不是任命的。到现在为止,我们跟工人没有区别,甚至我们的收入没有工人多。我在05年买了一辆8万的车,开到现在,开了十几年,我们的收入跟大家没有太大的区别,为什么能干下来,就是因为我大哥讲的这种理念,这种梦想。在几十年的生产经营当中,我也承认这里面有许多的不规范和错误,应当承担责任。不管在哪个阶段,我也是认可认罪认罚的,为什么当庭又不认了,就是那一天问我寻衅滋事,指控我的6项罪,有些我确实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罪在哪了,态度我承认,但涉及到具体哪项罪的时候,就很难讲我认哪项罪。因为我们没有检察院给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院把我们绕过去了。这六项罪其中有三项,621农场到84,我们的职务行为参与了一部分,确实6月21日我真的没有到过现场,也没有组织任何人到过现场,包括送水什么的都不是事实,谁都没想到会发生抢种事件。84妨害公务,事实当时已经讲了,包括去公安局、政府,我都不再详细讲了。再说涉及到集团的三个罪名,荣乌高速的这个事,不涉及实际操作者,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就是说句话,他去执行了,他为什么能躲开?就是我们说让你去杀人放火,人家去杀人放火了,结果这个罪由我们来承担,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觉得这个事情不符合常理。再说非法采矿,这一块事实已经查明,是崔志军所做的决策。关于温泉我就参与了头几年,2010年以前用了多少水,根本就没有多少。大午集团的经营也不是光靠这点水来经营的,他有酒店、餐饮、会议接待,温泉度假村的收入大部分来自于会议、餐饮接待。所以说这个指控我觉得也有点偏差。还有非法占地,大午集团是陆续的占了地,这是政府支持的,政府不支持,根本就建不起来。是因为手续问题,有的是办下来了,温泉度假村的手续是办了下来的,我承认大午集团手续不完善,我们是有错误,我们应该承担。但是这个错误不能就是指责这些高管,因为每个公司都有独立的法人,法人代表都参与其中,他们也应该有责任。最后,我相信法庭也相信法律,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请法庭根据庭审过程根据大午集团的发展所经历的苦难和磨难,给予从轻处理。

刘平:我没有意见。

张平:我就想说一点,就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开始公诉人说我和李大红的那些资料跟我们如实供述的都是一致的,又说让我们承担这两个地方的责任和后果,虽然参加了1613的会议,当时调查的时候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不了解全部内容,请愿我不是发起者、决策者,我只是去了以后接受了我的工作安排,让我和李大红去区政府,我承认我的行为,我也认罪认罚,我希望公诉人和合议庭予以考虑。

卢志英:我觉得不论是庭审调查还是公安机关讯问的时候,我态度一直都很端正,每次讯问的时候我都会告诫自己:一定客观公正的说。每次我都会这么想,是自己的责任不推,不是自己的责任不揽,我一直凭客观公正和凭良心这几个字,为什么说认罪认罚的时候我没有正面回答,我觉得跟态度没关系,跟我的认知有关系,我不知道是不是犯罪,我只能叙述事实的经过。(大哭)我认为我的态度一直都是端正的,如果涉及到罪名的成立,我也会认罪认罚,我得从内心认可,还有我承担主要责任是不公平的。我不是主要的经办者,我是不是也可以推,我不太会表达,我只说我内心的真实表达。(大哭)

许来福:我自愿认罪认罚,这也是我一贯坚持的态度,我不懂这些罪,我凭我的直觉、凭我最朴素的想法,我认为我是错的,至于法律的评断,我相信人民法院会给我公正的判决。第一句话,我这些行为的产生完全是职务行为,不存在主观恶性的犯罪;第二我非常理解法不容情,我希望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考虑我的家庭情况,我的父亲前几年车祸去世,我的母亲常年生病吃药,我的弟弟老血管瘤不能工作,我是家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和经济来源;第三,我是家庭背景、经济背景、社交背景全部简单干净,对社会不会有不良影响,希望让我早日回归家庭。

王忠臣:我不做辩护,认罪认罚。

张艳会:我无意为自己开脱,我知道法网无情,我只有小学文化,我为了让孩子过上好日子,所以比别人更努力的工作,我相信天道酬勤,老天没辜负我,家庭条件变的好了。但我的妻子不幸患上宫颈癌,不能离开人的照顾,我并没有怨天尤人,我知道我不能垮,我要挺住,就这样坚持了一年,恢复了平静,但我竟然因为无知而触犯了法律。我从来没想过上班也能上成这样,没想过要伤害别人,也没想过通过不法手段牟利。可怜我年迈的母亲、还有身在病床需照顾的妻子,希望能考虑我的实际情况让我尽早回归家庭,尽早工作。

靳凤羽:我认罪认罚态度不变。

李大红:我在公安机关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了,我不知道公诉人跟我理解的对不对,是不是陈述事实的时候,我不是不认罪,是不懂法而犯法。心里怎么想的,怎么说。另外,大午集团从84年建成,从50头猪、1000只鸡发展到现在,是徐水县最穷最落后的地方,经过38年的积累有了现在的大午集团。我非常爱这个企业,我从17岁开始上班,现在已经工作了28年,我把大午集团当成我的家、我的归宿。84事件从头到尾都是从内心出发,我只是把事实说了一遍,大午集团是一方水土养八方人,我们的经营理念,从84事件开始到现在已经400多天了,你们已经把大午集团调查清楚了,希望你们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大午集团利民、惠民的本质。我们都说谁当家谁是老板,不能坑害国家、坑害百姓,包括我们做产品,首先是要把人品做好,虽然我文化不高,但我懂得是非,我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们能够看见大午集团是一个综合性的企业,有问题我们承担,希望你们能给机会让大午集团继续给社会做贡献。不懂法也是犯法,我认罪认罚。我还要说一点,我在一岁多的时候就失去了母爱,我深知母亲对孩子多么重要,我的儿子4岁多就失去了母亲的陪伴,我从小就很自卑,我文化程度也很低,从小就觉得比其他孩子低半截,我的小儿子才4岁半,不应该承受这种压力。我跟我老公也说过,咱俩一定要相亲相爱、白头到老,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大哭)我在大午集团工作快30年了,在这结婚生子孩子上学,我的小儿子因这件事受到了心理影响,在省六院治疗,希望能给我判缓刑,让我的孩子不要经历跟我一样的痛苦,能够跟别的孩子有一样的童年,从小没有母爱是人生最大的遗憾。我没有主观故意犯罪,让我能够陪伴我的孩子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李凤祥:从始至终我认罪认罚。通过八个月多的生活,失去自由人生是最痛苦的,我想早点出去。出去以后,要用我犯罪的事实教育别人不要再触碰法律。我还想说我家里还有98岁老母亲需要我尽孝,不管你们怎么判,我都认可,忠于党忠于国家的信心我不会变。

姚旺、马复昌、赵健华、张廷森:没意见。

柏雪松:我始终认罪认罚。我反应比较慢,所以犯了这个错,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我发自内心认罪悔罪,希望我的律师不再做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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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维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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