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师范学院教授颜迈:917纪实

今天老夫终于违背了自控情绪的信条,在小区核检现场,愤怒地发了一场飚,痛斥了这个别有用心的清零政策。排队的人群同大白们统统噤声,全部安静的听老子的咆哮。

点燃爆破筒的是一个大白,他吆喝着查看我的健康码,我训斥他叫他说话规矩点,他显然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掉价,就声势振振的回怼我说查健康码是规定,还自豪地说他是志愿者。自以为就抢占了道德高地。

提起这个健康码我的怒火就上来了,我忍不住就痛骂这个码就是锁住全国人民的电子镣铐,整出这个混蛋码的家伙们绝无好下场!

接着我斥责这个大白说:你以为你当个志愿者就光荣了?这要看你志愿干的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个所谓的静默管理是违法的,在中国的法律条文中根本就没有这一说,这个词都是一帮蠢货官员杜撰出来的!。

旁边几个大白见队列中起了火花一起聚了过来,我周围排队的居民也有了骚动。一个貌似头头的大白左手叉腰右手指着我说:你要对你的言论负责!这家伙的作派成了我心中怒火的助燃器,我当即放大音量作宣讲状,对着人群说:9月22日联合国大会将由世界卫生组织宣告新冠疫情结束,贵阳现在搞的这一套完全是倒行逆施,明明这个病毒的危害性还低于流感,全市折腾了半个月才确诊47例,凭什么要让70万人受罪?百业停顿,民不聊生,没有逻辑性、常识性,更违背科学性,只有政府官员的愚蠢性,这是别有用心的祸国殃民!

我气势如宏,来势汹汹,这阵仗大白们肯定未曾经历过,显然这半个月来他们只弹圧过一般的牢骚和抱怨,他们一直把黄红绿码奉为把控社会的法宝,现在面对的却是直捣根基的冲击。一时间就个个蒙逼了,他们同他们的上级官员们从疫情开始时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码是中国开天劈地的伟大发明,是抗疫利器。从来就未曾思谋过应对抗议的预案,这种上层设计的全民镣铐,用心几何,与治国理政的策略关系如何,当然是下面人无法知晓的。

我知道我的怒斥与挑战是有风险的,在这个最基层的层面上作抗议遣责毫无意义.但此时此刻心里淤积的愤怒已无法控压而成决堤之势。就在大白们持续蒙逼之时我再放重炮,必须一鼓作气地粉碎他们的非份妄想,我说:传染病防治法条目清清楚楚,新冠只属乙类传染病,根本达不到封城封区级别,违法层层加码扰乱社会就是犯法,罪行必受追究!贵州省委前书记刘正威、刘方仁都被追究法办,当今的全市停摆造成的社会危害也必受追究……

我的经验告诉我,同强势对抗时一定要抢占原告的位置.只有将对手置于被告席上你才能取得胜利。

接下来我气定神凝地说:老夫经历了建国以来的五十多场政治运动,见过太多干部的起落沉浮,我为社会服务的时候谌怡琴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巴……我说的这个谌是现今的省委书记,她的仕途升迁同政绩有多少联系人们不甚了了。现在的台上官员有多少能自信自己不会落马呢?

我对几位省委书记的轻慢话风一定令听众产生了奇妙的想法和震慑效果,有理有据有大局有预后,甚至还有扑朔迷离的来头,众人似乎都目瞪口呆,先是那个领头的大白退开去,紧跟着另几个大白也散开去。

我不知道这些中青年人会不会因此而反思自己行为的合法性,反思自己熬更守夜的社会价值?也不知这些听众会从驯顺中稍有觉醒?在晨曦初露的冷风里,排队的人群依然静悄悄……

2022年9月17日

来源:维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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